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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闭、负评、被收购…细数那些曾经风光的Kickstarter明星项目
2023 年 10 月 24 日
GadgetLabs
10 min
众筹数千万美金的智慧手表制造商Pebble Technology 被收购、超过6 万人赞助的「Coolest Cooler」5 年未出货、加拿大音乐人尼尔・杨承认众筹600 万美金的Pono Music 播放器是一场失败⋯⋯那些在Kickstarter 上风光一时的团队，后来怎么了？
回顾Kickstarter史上众筹金额超百万的项目，不少团队因为众筹，获得资金和知名度，事业开始起飞；但也有些不少团队在成品出货后毁誉参半；更有些公司不敌严苛的市场考验，破产解散、被收购。
几家欢乐几家愁，我们精选了5个团队，他们曾经是Kickstarter上备受瞩目的明星项目，如今的近况却令人唏嘘。一起重温他们的故事，见证众筹市场的沧海桑田。
01 Pebble Technology
在Kickstarter 上3次众筹成功的团队Pebble Technology 曾是智慧手表的先驱。他们在2015 年所发起的Pebble Time 智慧手表众筹项目获得20,338,986 美元的赞助金额，直到2023年仍稳坐Kickstarter 不分类众筹金额第二的宝座。
科技媒体《The Verge》指出， 2012年第一次发起众筹的Pebble 可说是走在时代的前端：可以在手表上接收手机通知、操作手机播放音乐等，这些划时代的设计后来都成了智慧型手表的标准配备。然而，2015年Apple Watch 正式发售，成了Pebble 的最大威胁。
2016年，当时全球最大的穿戴装置厂商Fitbit 并购了Pebble Technology。3 年后，Fitbit 则被产业龙头Google 买下。
尽管如此，Pebble 仍有一群死忠支持者。在Fitbit 宣布终止Pebble 服务后，由前员工、开发者和粉丝所组成的「Rebble Alliance」仍持续更新数据、推出替代服务，确保手表可以正常运作。他们也强力争取让一度被下架的Pebble App 重回商店，甚至还保存完整逆向工程的韧体分析资讯，期待未来有人可以开发出类似Pebble 的智慧手表。
在Kickstarter 上，Pebble Time 的众筹页面直到现在仍有不少赞助者留言。例如，「我的Pebble 手表4 岁了还能动，它一直是生活中的好伙伴。」、「我有Pebble 的3 只手表，另外也买了Vector Watch 和Samsung 的Gear Sport，但没有一支智慧型手表比得上Pebble。」、「我会继续戴Pebble，直到他彻底坏掉那天为止。」看来即使公司不复存在，Pebble 的产品价值仍会被赞助者长久记得。
02 Coolest Cooler
号称「最酷冰箱」的Coolest Cooler，曾在2014 年创下超过6万2千人赞助的惊人成绩。众筹页面指出，它除了制冷，还配有LED 照明灯、果汁搅拌器、USB 充电器、蓝牙喇叭、餐盘收纳架等设备。诱人的文案，让项目获得超过1328万美元的众筹金额。
然而，原定2014年12月出货的Coolest Cooler 迟迟没有兑现承诺。出货延迟的理由包括搅拌机供应商罢工、冰箱外壳进口运费超乎预期等，愈多人开始质疑Coolest Cooler 团队的可信度。甚至到了2018 年秋季，电商平台Amazon 上出现了Coolest Cooler 的购买页面时，仍有超过2/3赞助人没有收到产品。
2019 年12 月，在众筹结束后5 年、超过预定交货日期4年后，Coolest Cooler 团队CEO Ryan Grepper 在发给赞助人的信当中写道：受到中美贸易战的影响，Coolest Cooler 的开发成本过高，将全面停止生产。还没有收到产品的赞助者，团队将退还20 美金作为补偿。换言之，这个项目彻底失败了。
消息一出，Coolest Cooler 的众筹页面上立刻涌现一波负评。有赞助者表示：「收到这封e-mail 是种羞辱。」也有不少赞助者计画采取法律行动自力救济。其中一位赞助者Shey Snapp 已在全球最大请愿平台Change.org 上起诉告Coolest Cooler 诈骗，获得超过339 人签名。曾经的众筹王者，如今已成了过街老鼠。
03 OUYA
2012年在Kickstarter上众筹的OUYA 是一款以开放原始码技术所开发的游戏主机。团队主打颠覆传统游戏主机的规则，任何人都可以自行地开发、在OUYA 上贩售游戏，不需要额外支付平台授权费或付钱购买昂贵的软件开发套件。团队更近一步喊出唯一的规则「免费玩」的口号，在OUYA 商城上的所有游戏都得符合这个精神。例如试用版免费，完整版才需收费、下载免费，但提供游戏内购买选项等。
新潮的概念加上赞助价仅需99美元，让OUYA获得超过6万人赞助，总众筹金额达到859万美元。然而，众筹结束后，OUYA的销售状况相当惨谈，「免费玩」的概念也导致玩家对付费游戏兴趣缺缺，OUYA商城上最卖座的游戏只卖出7千多套。
2015年，新加坡的游戏品牌Razer收购了OUYA，接手团队的软件服务和大部分员工。直到2019 年，Razer 宣布关闭OUYA 商城。当年赞助过OUYA 的玩家无法再下载新游戏，至于已经下载的游戏，若无需网络验证则可继续运作。OUYA 短短7 年的一生，宣告画下句点。
04 Pono Music
Pono Music 播放器是加拿大知名音乐人Neil Young 所持有的同名公司所推出的众筹产品。Young 认为，串流音乐经过压缩的音质完全比不上传统的黑胶唱片或CD。为此，他在2012年发起众筹，强调让使用者下载原汁原味、高解析的音档。该项目在当年获得622万美元的众筹金额。
Pono Music 播放器在2014 年底出货，2015年开始贩售。但就在同一年，苹果公司推出Apple Music，并向提供Pono Music 下载服务的合作厂商Omnifone 收购重要技术。
美国饶舌歌手Jay-Z 也在差不多同一时间推出提供无损音讯的音乐串流服务Tidal，大大影响了Pono Music 播放器的销售。2017 年，Neil Young 关闭公司，Pono Music 的相关服务也一并终止。
在那之后，Neil Young 转而投入高解析音乐串流服务Xstream，并且在自己架设的「Neil Young Archives」网站上推出高解析音乐订阅专案。Neil Young 本人后来承认，太晚接受串流科技是：「我最大的错误之一。」
尽管Pono Music 功败垂成，但外界认为，Neil Young 对音质的坚持确实影响了串流产业。美国财经网站《Quartz》报导，在Pono Music 之后，电商Amazon 也在2019 年推出了高解析音质串流音乐服务。连Neil Young 本人都肯定，「这项服务会改变世界！」当年视串流服务为敌人的他，也终于面对现实，接受时代的趋势了。
05 Fio Companies
由企业家John Fiorentino 于2017 年在 Kickstarter 上众筹的Gravity，是一条重量至少7 公斤的重力毯。毯子内含高密度塑胶粒，号称可以借由均匀的重量触压，降低人体内压力荷尔蒙皮质醇的分泌并提升睡眠体质。作为市场的先行者，Gravity 重力毯成功的打开知名度，获得2万多人赞助，众筹金额也达到472万美元。
然而出货之后，灾情却不断传出。在Gravity 重力毯的众筹页面上，许多赞助者抱怨重力毯的制作品质不佳。一些评论像是：「使用不到48 小时就裂开，塑胶粒掉地到处都是」、「我非常非常失望⋯⋯睡觉的时候就像上半身盖了一条廉价棉被，然后有25 磅（约11 公斤）的塑胶粒压在你脚上」、「这毯子几乎就是条垃圾，搞得我背超痛」。也有好几位赞助者表示在预定出货日过后两年还没收到毯子，可说是负评如潮。
尽管如此， Fiorentino 隔年在 Kickstarter 上发起的懒骨头Moon Pod 众筹项目，仍获得超过127万美金的赞助。但根据美国商业杂志《Inc.》的报导，另一家居家用品公司 Yogibo 认为Moon Pod 的外型和设计理念和该公司所推出的懒骨头沙发极度相似，已达可能侵犯专利的程度。
除了抄袭疑云外，众筹页面上的赞助者留言也反应Moon Pod 的品质并不像它在众筹页面上所宣称的「可长久使用」。例如，「我一坐上去，拉链就掉了」、「我的Moon Pod 内部填充物每天都会减少一点，现已流失了20 至30%，请告诉我该怎么办？」、「它缩水后看起来就只是一张普通的懒骨头，一点都不酷」。
在两次毁誉参半的众筹过后，Fiorentino 的公司Fio Companies 推出的第3 个产品生日蜡烛「Birthdate Candles」就不再于Kickstarter平台上线，而是直接进行销售。这个品牌未来能否持续受到群众信任，仍有待观察。
06 总结
回顾这些明星项目的「失败史」，可以发现不少有趣的现象。有时，这些失败可被归咎于团队的问题。产品的品质不如预期、严重延迟出货，都会失去赞助者的信任。但也有时，众筹产品确实概念新颖、备受赞助者肯定，只是市场上出现了更强大的竞争者，或者不敌时代的洪流。
对缺乏资源的新创品牌而言，众筹提供了一个充满机会的舞台。只要一个好点子，默默无名的团队也可能吸引众人的目光。然而，真正的挑战往往在众筹结束后才开始。获得第一桶金后，接下来的路怎么走，才是考验团队的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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